中浮现出柏霖他娘狠搧小卉耳光的凶样,柏霖的父亲和他两个弟弟对我下手铁定更重,越想我越坐立难安。
就这样煎熬到晚上,意外的是居然也没人找上门,不论是警察或柏霖的家人。
我一直盯着电视新闻到深夜,确定没有报导到这件事,这时总算真的有点死里逃生的庆幸。
然后隔天、后天、大后天……就这样过了忐忑的一週,完全安然无事,我的心情由幽暗变成阳光普照。
『脱身了!运气真强啊!』我忍不住浮现笑意,连老婆都问我心情为什幺那幺好。
週末,正当我翘着二郎腿、吹着口哨在擦拭我的高尔夫球具时,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响起来。
哪位?妻子朝对讲机问。
您好,我们是刑事组,想找刘逸详先生问一些事。
刹那间我的心脏彷彿被五尺白绫勒住,瞬间往上吊。
刑事组?妻子疑惑地反问对方。
我急忙冲过去,强装镇定挤出笑容对她说:喔,我前天看到一个扒手在公车上犯桉,当场抓住他报警,应该是来问这件事的。
老公真了不起!妻子崇拜的笑容忽然让我有种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那请他们上来吗?她问。
不!不用!我慌张阻止:我下去就好,家里有警察来触楣头。
你还真迷信。
那好吧,我去煮饭。
嗯,乖。
我亲了她一下,心中一快大石勉强落一半。
到了楼下,是一名身材高大的刑警,他递来名片,上头名字是黄治名。
可以附近找个地方谈吗?我问。
我也有这个意思,想必某些事也不方便在刘先生在家中提起,实在是因为没有您电话,才不得已来拜访。
是啊,谢谢你!我乾尬的不知该回答什幺。
进到附近一家客人稀少的咖啡厅,我们点了咖啡后,便走到最角落的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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