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标哥的别墅,标哥正和他的手下练拳,对象是一个人肉沙包,还有几个小弟拿着木剑在旁边乱挥,吓人的斥喝和木剑连续交击发出的密集暴响,吓得我缩瑟身体才敢走进去。
来啦,大情圣,搞定了吗?标哥微喘,一记左勾拳打出去,扎实k在被用来练拳的倒楣家伙右脸,那家伙身上没有任何护具,两颗牙立刻喷出去,人还来不及倒下,就被标哥两名高壮的手下从后面扶住往前推,然后标哥又重重一记右勾拳。
我站在拳檯下,吓得两腿一直哆嗦。
那人满脸鲜血,根本分不清五官中的任何一官在什幺地方,标哥脸上跟衣服全是张狂的血渍。
被痛扁的家伙想必也是告密或做了什幺得罪标哥的事,才落得如此下场。
人……人见到了……但是……怎样?大声点!一记超级重的下勾拳,那被当肉靶的人下巴高高扬起,力道之大使整个人飞离地面,口鼻喷出的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砰!人直挺挺落下后,就再也没动了。
我吓傻的看着这一幕,连回答标哥都忘了,直到他在我的耳边大吼:是怎样!我的心脏跟胆子差点像鱼一样跳出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他的手下将我揪起来:快说!人……人见到了……但……我不敢确定……她还肯为我……做……做那样的牺牲……我结结巴巴的说完。
那还不简单,试看看不就知道?标哥狞笑,旋即吆喝:把录影机架起来!开工了!怎幺……试?我才问,人就已经被丢上拳击台,那个被打死的家伙就躺在我旁边不到10公分,我手一拿起来全是血。
我吓得在地上乱爬,直到被一名比我高两个头、像大猩猩一样的流氓抓着后颈提起来,接着就是被粗大的麻绳捆绕全身、绑得动弹不得后,标哥的手下将绳子往上抛过屋顶横樑,两名手下合力把绳子往下拉,我就被吊离了地面。
标……标哥,您这是……做什幺?看着脚下方的尸体,我感觉强烈的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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