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看着,忍不住低头轻舔着她的耳廓,小卉畏痒缩起脖子,发出如猫般的羞吟,看来酒精如预期在她体内快速起了作用,暂时沖淡对柏霖死去的悔恨和悲伤。
可恨的标哥见时机已成熟,抬起小卉凄濛的俏脸问:準备好被绑成最羞耻的样子了吗?嗯……她呻吟般的回应。
好兴奋喔,看妳这样……标哥呼吸急促:绑成怎样都可以吗?要在小优希面前喔!嗯……小卉闭上眼点头,虽然不胜酒力,但还是保有最微弱的羞耻心。
那下去吧,让雪村大师绑妳。
小卉被标哥推下身,脚才沾到地腿就软了,只能跪伏在地上,双臂勉强撑起上半身,毫无抵抗能力的待人宰割。
担任雪村绳缚帮手的男优走过来,温柔地扶住她的腰让她躺下,然后将一双雪白胳臂往后反压在地上。
这时雪村慢慢走过来,麻绳在手中拉直。
腿张开,张到最大。
男优说。
酒精带来的麻痺和堕落,使小卉大胆地将腿张成m字型,露出刚被杀夫仇人蹂躏过的私处,微微往两边翻开的粉红肉唇间正冒着白浊的男精,两边大腿壁也湿黏狼藉。
标哥蹲下来,抱着一丝不挂的小优希。
看到了吗?妈妈下面有东西流出来,那是阿伯的鸡鸡射在里面的喔!这样妈妈肚子里就会有小弟弟了。
妈妈,是真的吗?小优希问。
嗯……是真的……小优希乖……小卉看着小优希,给她一个温暖而凄凉的微笑。
这时雪村已拿着长约一公尺的竹竿,抓起小卉一只脚,将竿头抵住足心,然后用麻绳熟练地缠绑起来,这是一个十分複杂而高难度的绳缚技巧。
一般熟悉用竹竿让女囚双腿无法合住的方法,都只将两腿足踝分别绑在竹竿的两端而已,而雪村这种技巧,只有女囚脚底板与面积极小的竹竿头接触,麻绳的绑法必须讲究各方力道的平衡,因此除了足踝、足背都有绳索缠绕拉紧到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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