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更惨而已。
标哥说。
此时我接触地上的四只膝盖剧烈发抖,痛到全身都是汗浆,眼泪、鼻涕和口水控制不住一直流下来,根本连回答标哥话的能力都没有。
怎样,準备好做条听话的狗了吗?唔……标哥看我仍没反应,冷笑说:好吧,请雪村大师过来,帮小乳牛加一场更精彩的綑绑榨乳秀。
我再度撑不住倒下,激动摇头,口中含糊地说不要,不要!又拼命点头咕噜咕噜的说我做,我做。
那好吧,给你一次补偿机会。
标哥说,接着他的手下又把我拖起来,他将那装着六颗威而刚的小药盒放在我面前的地上,命令我:现在把威而刚送过去,我就不帮小乳牛安排榨乳秀。
我唔唔点头,但却不知道该怎幺将那盒子从地上拿起来,头低下去想用嘴咬,嘴又被塞着箝口球,嘴脸在地上磨蹭了老半天,只弄得满地唾液,盒子越推越远而已。
我气力又用尽,感觉四肢膝盖的骨头就要碎裂,终于又不争气的仆倒,痛苦的看着标哥,摇头表示我没办法拿起来。
喔,哈哈,忘了你是狗,没有手可以拿,我来帮你好了。
标哥说,他的手下又让我回复痛不欲生的爬姿。
我痛到真的快要昏倒了,但为了不让小卉被他们用变态凌虐的手段榨乳,还是强忍支撑剧烈发抖的身体。
标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铁汤匙,他在汤匙柄上抹了些油,走到我屁股后头蹲下,将汤匙柄插入我的肛门一直到底,只剩汤勺露在外面,然后打开装药的小盒子,倒出一颗蓝色药丸放在上面。
这样就可以送了,爬过去吧,掉下来就得重来喔!我整颗心都凉了,不是因为被羞辱,现在我的处境根本就没办法顾及到羞耻心,而是肉体的痛楚让那短短几公尺的距离,看起来就像要越过一座大山那幺艰辛。
我还是忍痛歪歪曲曲的开始爬行,但才爬三、四步就痛到无法继续,地上还有我手肘被磨破皮留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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