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钢索就拉紧勒入肌肤,想用工具剪断完全不可能,因为钢片指只盖住耻洞,所以要尿尿或排便都没问题。
把脚伸进去吧,乖,我以后每天会去帮妳解开一次,不会让妳寂寞的。
白熊无耻的说。
小卉噙着泪摇头,只要一穿上这种东西,就无法摆脱更悲惨的命运。
不要逼她了,求求你们。
我十分不忍的为她求情。
干!你自己也有一套。
抓好他!让他穿起来!标哥对他手下说。
不要!别让我主人穿那种东西……小卉哽咽哀求。
我穿!我愤怒道:但你们别再逼她穿!标哥冷笑:先穿了再说。
主人不要……小卉掉着泪对我摇头。
没关係,我跟我老婆早就没行房,不会被发现的!我给她安定的笑容。
标哥的手下把贞操带从我胯下拉上,金属套套住我的阴茎,再将不鏽钢腰带围住我的腰,围得很紧,最后用钥匙将屁股上方的锁锁住。
弄完后,那些禽兽都看着我可笑的下体大笑起来。
主人……小卉不捨地看着我,忽然咬咬唇,说:我也穿!小卉!我愣了一下。
你怎样,我就怎样……我们要一起……她温柔却坚决地看着我,然后一只美脚慢慢伸进贞操带的开裆中。
标哥的手下用力将贞操带拉上她两腿间,硬将原本露出在肉洞外的一小截黑棒也顶进去,小卉差点站不住,全赖白熊从后面扶住她。
锁好所后,标哥将我跟小卉贞操带的钥匙全交给白熊:副座,交给你了,我不在国内这两星期,希望你玩得愉快!放心好了,我不会浪费你这幺美好的心意。
哈哈……标哥跟白熊两人刺耳的笑声,不断穿透我跟小卉无助的脑海……(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