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上气不接下气。
不准我动手吗?那你自己来,你行吗?哈哈。
还是让它继续留在里面?黄治名不断用恶劣的言语刺激柏霖。
我可以……我用嘴……柏霖喘着气,瘫痪的身体使他激动时呼吸显得困难,也令脸色一片惨白。
黄治名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你们帮他一下。
柏霖……你别这样,我没关係……你别管我了……小卉又羞又愧的摇头哀求丈夫别这样做,但被妒火烧心的柏霖又怎幺听得进去。
保全将柏霖从轮椅上架下来,已经全身瘫痪的柏霖根本像一坨烂泥,要人将他拖到小卉两腿间,他才一脸埋进去,牙齿咬住那条链环。
呜……柏霖……小卉羞苦地咬住嘴唇。
保全架住柏霖腋下,将他往后拖,棍头缓慢被拉出,但阴道太窄紧、已深入到撑开子宫颈前端的棒头又太大,光靠柏霖现在咬力根本不足将它拉出子宫口,只见棍子拉出来一小截,里头湿黏的肉壁也跟着被拖出来,这时小卉已忍不住往后仰直雪白玉颈,脚趾全用力握紧。
啊……柏霖终于力竭鬆口,棒子又缩回耻户深处,大量透明的爱液瞬间泌出来,小卉忍不住发出羞苦激吟。
还要试吗?白熊冷笑问柏霖。
要……我可以……柏林满脸都湿了,虚弱得一副快昏倒,却固执的不肯放弃。
柏霖别这样……它会震动……这样拉……我会受不了……小卉羞苦哀求丈夫放弃。
住口!难道妳想让别的男人碰妳那里吗?我死都不准许……柏霖怒道,又再一次埋首进小卉下体。
柏……柏霖……我不行……这样会……会出来……啊……主人,救我!小卉无助之下,脱口向我求助。
柏霖像被电到似的鬆开嘴,小卉又虚软下去,雪白的胴体已全是汗光,但她随即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惊慌的看向我。
主人?柏霖咬牙切齿,艰难地转头,终于发现我在他身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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