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霖发出更不甘的低吼,因为爱妻被挤奶的同时,医生刚好剪断掉他的输精管,连着其中一颗睾丸提起来放到旁边的盛盘。
老公睾丸剪下来了,看到了吗?好兴奋……男人贴在她美丽的裸背上挺送屁股,放在她胸前的大手又用力捏住,瞬间玻璃又一片乳白。
噢……霖……对……不起……嗯嗯……啊啊……啊……男人的大脚和小卉踮起来的白嫩足趾已经踩在从玻璃流下来的白浊母奶里。
这阵子小卉每天都被喂雪村特调的汤药,乳房被滋养得越来越饱挺,里面的母奶量与日俱增,她曾跟我抱怨说随时都是在胀奶的状态,有时连没挤它都会滴奶,而且奶水颜色是饱和的乳白色,带着母体的香味和温度。
柏霖瞪着玻璃窗另一边被干到失魂的小卉,含煳乱吼,似乎在斥骂这些男人将他妻子用来哺育小苹果的圣洁母奶,当成助兴的淫乱体液恣意糟蹋。
换我了!一分钟很快又到,第三个男人把龟头挤入翻肿黏红的肉洞,又快速抽插起来。
求求你……呜……站不住了……小卉被压在玻璃上从后面勐干,两条美腿根本已无力站稳,小腿呈外八字、虚软地踮着脚。
紧贴玻璃的一双雪白乳团,压扁在上面的乳首仍不停泌奶,沿着玻璃窗淌到地面,地板上已淹了不小一片。
想下来做吗?男人扭着屁股问。
嗯……嗯……求求你……那要问柏霖可不可以啊,换别种体位他喜欢吗?霖……可以吗?呜……小卉……想换体位……(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