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麻绳绑住,绳子残忍的拉至天花板上的铁钩繫牢,强大拉力使乳首变成尖尖长长的肉条,乳晕和一些乳肉都被扯出洞外,小洞被紧紧填塞,白浊的奶珠不断凝聚、沿着乳房下缘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地上有三只空碗,还有一瓶被喝掉三分一瓶的红酒,以及一整箱情趣用品和刑求用具,空碗是雪村特调的催乳药,小卉已经全喝下了,酒也是两名肌肉男餵她喝的。
不胜酒力的她,湿润的眼眸已经迷惘,双颊浮现动人的红晕,发烫的玉唇微启,肉体折磨使她不时发出辛苦的呻吟。
这样可以吗?还是要再痛苦一点?标哥走过来,拉了拉吊住她乳首的紧绷幼绳,他为了参与今天在小卉面前弄死柏霖取走器官的兴奋好戏,特地提早回来了。
嗯……小卉颤声喘息,微微发抖说:要……再更痛苦……不要这样!小卉……也被脱光绑在椅子上我自责不忍,握紧双拳哀求她别这样折磨自己。
主人不要我了……我怎样都没关係……她露出被酒力迷惑的凄凉甜笑。
不是,我不是这样,我没有不要妳……我激动解释。
嗯……啊!我话没说完,小卉就传出痛苦哀吟,那两个肌肉男把吊住她乳头的幼绳又往上缩高,娇嫩的奶头彷彿快被扯断一般,小卉雪白的脚心弓起,只剩十根玉趾辛苦的踮在满是母奶的地上。
这样可以吗?标哥又问。
还要……还要痛苦……求求你……她痛苦而艰难的哀求,晶莹的汗条不停沿着她雪白窈窕的肉体滑下来。
不可以了!我心痛的大喊,哭着说:妳只剩脚趾能碰到地上,这样身体受不了,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主人求求妳!主人不想看到妳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标哥冷笑说:妳情夫说得没错,再高的话,妳粉嫩嫩的奶头就要受伤了,这样已经是极限,不过妳想更痛苦的话,可以请雪村大师帮妳针灸,听说雪村大师的催乳针灸很厉害喔!嗯嗯……小卉显然说话已十分辛苦,只是点头。
雪村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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