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的成人玩具,花样繁複,许多都是我没看过也不知道怎幺用的淫物,真不忍去想小卉这三天究竟是怎幺熬过的!更过份的是小苹果也被放在旁边的婴儿篮里,光溜溜着小身体,偶尔嗯嗯呀呀,乖乖看着妈妈被三个陌生叔叔玩弄。
他……他们这样……欺负小卉多久了?我双手不自主紧抓铁栏杆。
整整三天,除了餵奶、吃饭和睡觉外,她都在享受这三位红牌的服务。
这样做,究竟是为什幺?我又酸又妒。
要她签了那个。
白熊指着放在监牢地上的两张纸,我认出那是柏霖的拔管和器官捐赠同意书。
只要她签了,我就把她下面贞操带的钥匙丢进去,让那三个男公关的三根大屌好好满足她饥渴的小洞。
白熊拿着一根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小卉不是那种女人!这种下流的方式她才不会屈服呢!我忍不住怒回。
白熊居然想以男公关色诱小卉签下那种人神共愤的文件,可能自知自己体力和条件都远不如他们,我心中不由激起一股强烈醋意。
到目前为止你是对的,所以我才让你来这里。
白熊忽然浮现出一抹阴险笑容,我正感不对劲,冷不防身后两名保全一左一右架住我胳臂,将我仰天按倒在身后一张病床上,然后粗暴的脱我衣裤。
干什幺!我奋力挣扎,虽然这阵子被男人剥光已经好几次,但每次都还是有强烈的屈辱感。
我的愤怒抗议并没有什幺用,两三下身上所有衣裤已经变成几条破布被丢了满地,然后人被绳索捆绑四肢,拉成大字形躺在床上。
白熊走过来,亲自为我解下两腿间的贞操带,看着我两天没洗已经很有味道的老二,露出轻蔑的耻笑。
你们又想做什幺!我仰起脖子怒瞪。
别害怕,嘿嘿,只是想让你爽一爽……白熊狞笑着,这时我旁边那个保全居然摸着我的阴茎慢慢抚弄。
你……干什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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