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人的娇喘,差点手术都动不下去呢!小卉眼角滑下两颗泪珠,她深层的理智可能意识到什幺,但酒精在她身体里仍佔绝对优势,使她没办法从混乱中清醒,甚至开始吸吮起粗长的肉棒,嫩舌也在里头搅动。
好舒服……妳越来越会弄了……院长奖励她,又说:妳知道吗?妳丈夫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我们剖开肚子……活生生取出内脏……然后才死掉的吗?妳还这幺乖……真让人兴奋啊!小卉眼角不停淌下清澈泪水,小嘴却没停下温柔吞吮杀夫兇手的肉棍。
这时标哥也走上床,站立在小卉身后。
精壮黝黑的体格,和院长鬆弛苍老的肉体强烈对比着。
德老,这是他对院长的称呼,他说:我把她抱起来,让你站着干她,她丈夫刚死,让她用最害羞的样子送终。
好,麻烦你了。
院长兴奋地回答,立刻从小卉口中拔出被津液滋润得湿亮亮的怒棒。
小卉的玉唇与院长的龟头间连结水丝未断,就嘤然一声,被标哥从身后抄住两腿腿弯抱了起来。
围在床边的男人们一阵兴奋喧哗。
哇!这种姿势好淫蕩啊!丈夫刚死,这样子可以吗?哈哈哈……穴都张开了,阴道洞洞都看得好清楚哪,看到妳这样,柏霖一定无法阖眼吧!他们把柏霖的惨死,当成姦辱他爱妻的助淫春药。
霖……小卉听见有人说到丈夫名字,凄濛微张的双眸水光漾动,似乎对丈夫的下场仍懵懵懂懂。
院长狞笑着:妳的霖盖在白布下再也不会起来了,现在开始,我们才是妳丈夫。
语毕,充血龟头在湿红的嫩穴口磨了几下,就长驱直入至没底。
啊……小卉仰高脸蛋哀吟,院长将肉棒抽出一截,再重重顶进去,下体互相撞击,发出啪一声清脆肉响。
嗯啊……舒服吗?院长兴奋地喘息。
嗯……嗯……小卉失魂娇喘。
叫老公,我就在柏霖的尸体前干到妳丢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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