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吗?回答我!老太婆用让人耳膜无法承受的尖锐嗓音怒问。
我知道了!老头无奈回答。
要不是受折磨跟屈辱的是小卉,我一定会被这对绝配的夫妻逗笑,但此刻我的心情只有悲愤和妒火。
于是小卉一条腿又被放下来,他们将躺在地上的老头往后拉,小卉的趾尖此时就垂在她的公公脸上方,老头对那不断流下母奶的雪肌玉足凝望一会儿,横下心似的,仰起脖子张口便含着粉透的五趾,啾咕啾咕地舔吃起来。
嗯啊……不行……啊……嗯啊……呀……小卉果然更激烈的颤抖弓扭。
妈……緻卉的肛门一直动……喔……好厉害……喔……好会夹……我……我……有感觉了……喔……柏亨无耻地鬼叫着,站立的苍白身驱,下腹紧贴小卉的屁股一直抽搐。
儿子快,快射出来。
老太婆脸上露出欣喜笑容。
妈……摸我的奶头……快……要射出来了……射在緻卉的肛门里面……老太婆闻言立刻用指尖来回拨弄亲身儿子胸前发硬的乳粒,还问:是这样吗?是吗?我可怜的小卉,居然在她婆婆的协助下,要让小叔在直肠内羞耻内射!是……是……射了……射了……噢……柏亨紧紧顶住小卉胡乱抽搐,浓烫的精水自私地灌入窄小的排泄孔洞,不顾她哀吟抖颤。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