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敏感点而发出颤抖。
小卉的唇舌忽然离开柏亨胸口,主动地吻住他的嘴,柏亨兴奋地喘息,两人抱在一起激烈舌吻。
停止!别这样……一直没有出声的老头,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哽咽地说:柏霖才死多久……你们怎幺可以这样?但已经点着慾火的两个人,根本没听见丧子老人伤痛欲绝的哀求,依旧浑然忘我的在地上激吻滚动,直到两人都激喘吁吁,四唇才鬆开。
柏亨一脸幸福,爱怜地凝视着两颊羞红的小卉:现在,可以绑我的緻卉了吗?小卉轻轻摇头。
为什幺?柏亨不满地问。
你趴着……緻卉还想帮老公……舔后面……小卉声如细蚊。
后面?柏亨嚥下一口唾液,亢奋的问道:緻卉真的……要帮我舔……舔肛门吗?嗯,你趴好。
她羞红脸说。
好、好!柏亨立刻翻身成狗爬的姿势,小卉跪在他撅起的光屁股后头,粉红的指尖扒开妈宝的臀肉,然后将脸埋入股沟,温柔的舔起来。
喔……喔……酥麻……噢……柏亨忘我地呻吟,他虽然被穿上贞操裤,但那种型的贞操裤只有罩住前面的生殖器,股沟和腰部都是用细钢丝贯过,因此那粒噁心的菊花还是大部份露在外面。
緻卉……妳怎幺对得起柏霖?还有你,怎幺对得起你哥啊……緻卉的公公悲痛地喊着。
小卉还是充耳不闻,卖力地舔着小叔的肛门,嫣红翘立的乳头在没有外力加施下,不断滴着母奶。
她投入的模样,看在我眼里,一颗心也是既愤怒又酸楚,不愿相信小卉真的对那妈宝动了情,但偏偏事实又摆在眼前!事后回想起来,我真是惭愧到无以复加,居然会不懂一个一心一意只为我的女人!当时在我心如刀割、快要无法忍受之际,小卉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反应不及的事:她仍舔着柏亨的屁眼,但一手突然抓住旁边一副脚镣,在老太婆还没来得及警告妈宝之前,就喀嚓一声扣住柏亨的右脚踝,然后迅速拔出上面的钥匙,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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