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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清一色的乳白色的房间门,他还是不知道哪间是自己的。
没有别的办法,只在硬着头皮找了。
他先是轻轻推开紧挨明月右边的房间,透过细细的一条缝,他看到床上有人,于是又轻轻合上,再推开第二间,没人,再开大点缝,是了,这个是自己的房间。
老大躺到床上后,已是全身无力,几近空白的脑子里才开始一点一点填充刚才发生过的事情,一切如梦一般,而手里紧紧攥着的湿呼呼的卫生纸清醒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此时掀开被子时看到的一幕一遍一遍地在他眼前重放着,而致于后来擦拭时看到了什幺倒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过度的紧张,让老大透支了本来就不多的体力,眼前的一幕幕画面渐渐地糊糊起来,老大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