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停药了……主人。
妳这样想吗?手指温暖地搔痒着,让梅兰妮吐出好满足的苦涩气息。
小姐还小,连续停药三天差不多是极限……呜咿咿、咕咿!意识一下子清晰,一下子又因为主人的搔弄消灭。
这样,也没什幺不好的。
比起待在活下去也是很辛苦的这个世界,成为在精液与呕吐物中打滚的母猪还比较轻鬆。
只要在主人需要我的时候,恢复成那个无聊的厌世者就好了。
梅兰妮像猪儿般呜咿咿地叫着,不停磨蹭主人的胸口。
一阵舒服到浑然忘我的搔痒结束后,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噗咿、呜咿咿……?主人不太高兴地起身。
梅兰妮连忙瑟缩到主人脚边,边嗅边舔着主人的脚趾头。
恢复投药吗?噗咿、咿……为了小姐的健康,请恢复投药。
母猪,会好好照顾小姐的。
如果光是治疗她的身体,交给妳也不是问题吧。
呜咿……言下之意就是──必须治疗的,有着自己能力不及的领域吗?虽然感觉有点不快,但主人会这幺说也有她的用意吧。
就算是有资格穿上白袍的自己、再怎幺觉得被看扁……别不开心啊。
毕竟小安娜她,现在得的是谁也治不好的病。
只要是为了安娜大人……还有小姐,母猪一定会……别傻了。
不管是妳,还是我,目前都束手无策。
怎幺可能……连安娜大人都没办法?主人耸了耸肩。
通常只有在她觉得无趣时才会这幺做。
果不其然,无视于自己力求表现却扑了个空的焦急,主人踩着不太愉快的冰冷步伐离开了座位。
眼见主人独自步开的身影,梅兰妮心都凉了。
小姐她……她到底得了什幺病?主人闻言,在门口停下了脚步,面朝萤幕的方向仰起头说:一种每个人都可能罹患、发病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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