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最吓人的还是她脸上的两道深痕。
一道直竖贯穿挡住左眼的眼罩,一道从人中横切至右下巴。
真不敢想像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会有多痛。
她接过红衣女子递上的眼罩与披风,拉起一阵清脆的喀啦声后流畅地戴上那只单眼眼罩。
她打量着红衣女子脸上的红色眼罩,下方悬挂的是一红一黑的宝石垂饰。
虽然她总认为那款比较亮眼,自己面前那二黑一紫的宝石垂饰也还不错就是了。
不过,这年头连配件都这幺讲究啦……难怪就连眼罩也常常失窃。
她做了道短促无声的叹息,披上黑紫色披风、顺了顺压坏的长髮,待头髮看起来不至于太糟糕,便抓起枕头底下的宝石耳环、一一别上。
等到这一连串动作做完,红衣女子才发出满意的笑声,接着横起右腕于胸前、向她单膝跪地。
贵安吾君。
请起,佐拉将军。
红衣女子──佐拉低喊一声,毕恭毕敬地起身。
她看一眼佐拉脸上的疤痕,盘起双手说:等了这幺久,终于捎来好消息了。
从上次的大空袭以来,已经隔了两个月啊。
但愿这次的消息够好。
安卡拉的主力已向东或北移转,这算好还是够好?佐拉面露难得的欣慰,感叹道:非常好。
她微微一笑。
那幺,就再次号召骑士团。
也向各部佣兵团发出邀请。
遵命。
顺带知会她们:安卡拉的驻留部队约剩一万出头,海空战力仅能自保。
这等天赐良机,想必能唤醒大家的勇气吧。
遵命!佐拉向微笑着的主人深深鞠躬,便带着她的庞大身躯朝房门离去。
她望着红色披风上的新月,以及新月旁的圣母之星。
待月与星脱离视线,她左手缓缓摸向覆在左眼上的眼罩,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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