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萝调教日记(A/献给妳的輓歌?上)(第7/10页)
幺夸张的药罐子呢?好像是六……八……还是十四……呜,一不小心就想起讨人厌的某次验收了。
等到手中的药丸全部到肚子里团聚,夏子在乳沟中晃了晃头,努力想把脑袋里的画面给忘掉。
主人一手抱住夏子的头,一手将铁盒回抛给伊利芙娜小姐。
空空的铁盒子在黑色房间中翻滚不到一圈,就落向粉红色髮丝末梢。
这样就够了吧。
嗯。
下次别忘了。
尽量。
伊利芙娜小姐看着她们俩,似乎有话想说,最终只是轻轻叹息。
夏子感觉到那股叹息是对着自己做的,不服输地鼓起嘴──在主人的乳沟中间。
加油吧。
伊利芙娜小姐就和过去一样,简单留下这句话,便悄悄地离开了黑色的房间。
夏子彷彿在与白色背影对抗似的,继续鼓着嘴巴。
直到那人消失在房门的彼端,才大大地鬆了口气。
呼呜呜……伊利芙娜小姐,感觉还是有点怪。
对于自己稍嫌自大的评语,主人用摸头代替答覆。
最近,越来越常见到穿白衣服的女人。
原因嘛,一概都是主人忘了带药……或该说是假装忘记。
听主人说,药量增加绝不是件好事。
何况连哪颗药是吃什幺的都没交代,更是令人不舒服。
主人对这件缺乏道理的事情所做的小小反抗,就是故意在伊利芙娜小姐的监视下,把塞满药丸的小铁盒忘在房间里。
所以,伊利芙娜小姐才会经常出现在她们的房间。
姑且不论吃药这件事,伊利芙娜小姐本身给夏子的感觉,就有点像是在针对她的样子。
倒不是说会为难她或者责备她,而是从简短的对话、肢体动作上,瀰漫着一股只有夏子感觉到的针对性。
这样的想法,主人给了太过感性的结论,以及让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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