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不过她是普通人。
居然说出普通人这种话。
这是设身处地的体贴,还是享受着异于她人的优越感?安娜没办法从莉莉丝清澈的视线中看出端倪。
她优雅又轻鬆的姿势也好、透过神情表述的情感也罢,都与安娜见过的无数对主奴分别有着相似之处,但她就是无法看透,彷彿有某样东西在她的脑袋里碍事。
妳就是赋予夏子黑曜石身分的人吗?点头。
我赋予每个漂亮完成职责的女奴选择权。
女孩们可以活在当下,可以执起皮鞭,也可以肩负起我对她们的期许。
期许。
那是夏子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当下,在激情过后所做出的抉择。
可是……妳能够赋予她如此特殊的能力,为什幺没办法避免她崩溃……这次没有动作。
现实层面来说,夏子小姐并未崩溃。
梦境层面来说,她会暗示自己结束掉那种降低效率的行为,而她选择的方式是自我崩溃。
现实和梦境,果然和一般人的认知相反。
也就是说,以往累积的一切,全部都是虚幻的东西。
毫无意义……却是唯一。
所以,她宁愿让我感觉到被抛下,也不肯向我解释这一切。
依然没有动作。
夏子小姐知道安娜主人会为了她而行动。
妳确实行动了,所以才会再遇见我。
虽然自己早已察觉,但光凭几句话就将这些年来的努力化为儿戏一般,真是令人沮丧至极。
到头来,不管活得再辛苦或是再精采,对于这里而言始终是不值一提的经历。
……不过这幺一来,夏子就不是只活在梦魇中,而是从梦境里消失。
最后一个问题:妳到底是谁?交叉的十指鬆开,莉莉丝两手往后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向后倾,呢喃着:我是被休掉的妻子……被遗忘的女人……从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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