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竟然说我的皮肤这幺糟糕……桑妮摸了摸乾燥的手臂,歪着头想:不过就是一个月没洗澡啊?然而塔芙妮认真的表情似乎不那幺想。
桑妮没好气地指着身后的架子说:呿。
妳以为我喜欢这样啊。
要不是为了快点把肥皂带回来,现在我还会大剌剌地待在军营与那些无能的家伙一起泡澡咧!肥皂……啊啊……妳真的是桑妮的样子…………我要骂人了喔!别生气呀……呜……桑妮的头髮……变长?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桑妮看着贴在肩膀上的髮尾,然后转而看向虽然已经抬起右手,却迟迟不敢触摸黑色头髮的塔芙妮。
直到塔芙妮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发觉原来头髮已经变这幺长了。
难怪最近总觉得脖子不太舒服,可怕的头皮屑也变得几乎整头都是。
看来以后最好不要参与什幺狗屁边境任务。
即使可以一口气赚到好几个月的生活费,不管战死还是生还都有很麻烦的后遗症。
现在塔芙妮正一边警戒着她的髒头髮,一边慢慢地绕到她的身后。
等塔芙妮因为要碰触髒毛巾而发出悲惨的叫声,桑妮只好忍住想赏这位有严重洁癖的姑娘一记直拳的冲动,替她拿出其中一块肥皂。
桑妮转开热水,将已经习惯乾痒的身子缩进沖洗範围内,如释重负般发出长长的呻吟。
不顾急着想抢走肥皂的塔芙妮,她抓住肥皂的手略显僵硬地在平坦的胸口抹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留这幺长的头髮洗澡。
水从她的身上沖走了非常多的髒东西,但是沾了水的头髮却变得相当沉重,这使她决定待会儿就要剪回原来那种贴耳的舒爽髮型。
看见桑妮的肌肤重新恢复光泽,塔芙妮也不管她还在抹肥皂就高高兴兴地从她身后整个贴了上去。
两人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桑妮不知怎地感到一阵阴郁。
好大好柔软的胸部啊……相较
-->>(第18/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