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尽可能地陈述那段过程,直到通通讲完以后,我还是搞不清楚自己这幺做的原因。
总而言之,在我们神秘兮兮的耳语结束后,海瑟那恍惚的神情看起来似乎还在脑袋里想像我所说的画面,反而让独自回到现实中的我开始替她担心了起来。
妄想小姐,妳的猪排凉掉了喔?彷彿一种强烈的暗示,妄想小姐就在我这句话结束后回过神来,也不管依然涨得红通通的双颊就拿起了刀叉,一边切起看起来既小气又显得乾巴巴的猪排,一边急促地对我说:那、那、那后来呢?茱莉亚离开以后,她没有再跑回来吗?没有继续?既然已经不是耳语的程度,我也就没办法带着某种期待感、紧张感与羞耻感回答这种问题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啦。
不说这个了。
竟然可以在人来人往的餐厅兴沖沖地谈这种事,跟昨天以前的妳好像不太一样喔。
嗯,会不会是因为昨晚发生什幺事情的缘故……我的反击很快就让嘴里咬着猪排的海瑟转攻为守了。
趁她苦恼着该如何回应之时,我又笑瞇瞇地问下去:话说回来,妳们是怎幺恩爱的啊?海瑟很认真地思考这项问题。
她一改稍早急欲迴避的态度,压低声音回答:啊就标準作业程序……具体来说是?呜。
接吻、爱抚……等等,妳干嘛问这种妳早就知道的问题啊!看到她慌张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
谁叫妳慌张起来的样子那幺可爱。
不过,光是标準作业程序竟然可以弄到天亮,真的太厉害了。
所以是以次数取胜啰?三次?五次?还是七次呀?妳就不能假装端庄一下吗……海瑟伸出空着的左手,比了个二。
啊啊,妳们的夜晚还真激烈。
大部分时间真的都在写报告书啦。
可是妮恩根本只是个负责拖累我的笨蛋,写没几句就吵着要亲亲、要抱抱,等到天亮时她才累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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