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圆圈,光是站在里面,就得费尽心力;光是站在里面,就是全部生命。
联盟之所以在餐厅投入小小的变数,也许正是想替每个人的圆圈多少添些弹性吧。
以结果而言,这是个不值得鼓掌叫好,却令人十分同意的措施。
大家都知道上头想的是什幺,也知道现实给予的限制有哪些,所以,也都很认命地去享受这点小小的弹性。
不过,这点弹性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吸引力就是了。
至于谈到为什幺……§没有结果、不具任何意义的仗根本不会有人想去打。
所以我们对于存不存钱──这件长年以来都争不出个结果的小事情,也就不是那幺在乎了。
有别于以往争个妳死我活、弄到最后大家都疲惫不堪的下场,我们的争论一改彷彿会让人心脏病发的攻防,激烈的程度简直可以跟天气话题相比。
当然,最终结果还是老样子。
海瑟与莉莉安的五个圈规则地散在九宫格上,我的四个叉则依循另一种规则布署,所有可能的解法都被打死,也就理所当然地迎向和局。
在我们三人的午餐都接近全军覆没的时候,莉莉安抢先一步抵达终点。
她把桌上所有用过的盘子都叠在一块,然后肩负起开创新话题的重责大任。
莉莉安轮流看了看我和海瑟的碗盘,做了个吸鼻子的动作,说起比天气话题要激烈许多的事情:啊,我想起来了。
早上在第五练兵场的时候,有几位审查委员闲着没事跑来观摩。
可是那些人根本没在看我们,反而还在练兵场里谈一些不应该在外头谈的事情。
对这话题相当感兴趣的海瑟眼睛一闪,问道:不该在外面谈的事情?妳是说,她们可能在谈某种大事啰?不晓得,但应该差不多是那样吧。
虽然我以训练名义让小队去窃听……好啦,妳别那样子看我。
总而言之,在训练结束后,我得到了一些零碎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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