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下这种定论,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女人的第六感似乎就是这幺诡异的能力。
併合的手指柔柔地覆在她的眼皮上。
女子拖着冰冷的吻痕来到她的耳畔。
等妳準备好,我们就可以飞……飞到再也没有悲伤和别离的地方去……碎玻璃般的声音刺入她的心中,在汩汩流血中化为安抚伤口的麻药。
和刚才的感觉一样。
即使换了个方式,仍难掩女子口是心非的感情。
实在不擅长骗人。
她说她可以带我飞。
可是我还没準备好。
──静谧到令我感到恐惧的夜里,述说着无数希望毁灭的事实。
因为自己的擅作主张,三百五十一条性命遭到了无情摧毁。
万一现况恶化下去,另外的三百七十七条性命也将被残忍地夺走。
无能的自己却什幺也做不了。
什幺也做不了。
什幺也做不了啊……湿润的指缝间涌现温热的触感,泪水缓缓流下。
泪痕很快就被夜风带走,心中的悲伤却怎幺也无法抹去。
别离的苦痛侵袭全身,化为比死亡要残忍万倍的折磨。
已经遍体鳞伤了。
……走……她努力张开陷入矛盾的嘴唇,挤出了颤抖惧怕的声音。
……我走……重覆几次不成声的悲泣后,她再次发出微弱的声音。
……带我走……女子稍稍加重手指的力道,宛如保护着重要的东西。
尖锐剔透的声音窜入她发颤的耳朵,毫无根据地产生了温暖的错觉。
玻璃般的呢喃持续传来,在她听来,有种与自己同样懦弱的情感在。
看不到的双腿随着玻璃歌声渐渐变得温暖。
再来是腰至腹部。
失去力气的双手。
发热发疼的胸口。
微微发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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