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还比较恰当。
唯二听见这句话的两人并未对这种听起来就像自言自语的语调加以回应。
赛尔菲尔向来採取观望态度,若真有什幺万一再出手也不迟。
至于有着波浪捲髮的年轻海兵,她到现在还是无法鼓起勇气打扰长官,只是不时和远方那位同样焦头烂额的下士对上视线。
海盗舰队悠哉地逼近中,现场气氛却诡异到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个时候,赛尔菲尔用着喃喃自语般的低声打破了沉默。
当做悠闲的午后消遣,也是不错的喔。
对阿拉巴马号官兵们而言既突冗又很多余的这句话,不知怎地让趴在她肩上的伊凡诺娃身子一怔,好像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般神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姊姊……就算是阿拉巴马号,鱼雷还是射得出去啦。
伊凡诺娃不惜乾笑着亏起自家军舰,毕竟姊姊所谓的消遣总是没好事。
可惜到了姊姊亲开金口的阶段,就算她罕见地装可爱也为时已晚。
就这幺决定了。
我会送妳们过去,登舰后开始计时。
姊、姊姊──比起堂堂正正地对决,像这种类实战的小游戏反而更能增强临场反应和肉搏技巧喔。
将海盗来袭说成小游戏的赛尔菲尔又摸了摸伊凡诺娃俏丽的短髮,然后露出我很期待喔的怂恿表情。
直到刚才还陶醉在姊姊气息中的伊凡诺娃,不用说当然是一下子就中计了。
……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有时候,伊凡诺娃不禁想,妹妹大概就是那种为了取悦姊姊什幺都愿意做的奇特生物。
唉,这样子根本就是恋姊情结了嘛。
§伊波娜?洁玛下意识地将仓库门反锁,却挡不住此起彼落的吶喊声,以及接连响起的哀鸣。
六片粗製的方形玻璃无法像其它处阻隔彼端的悲剧,透过这些小玻璃望去,屠船者的身影反倒更加显着而耀
-->>(第9/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