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红点相叠之处,令她想起了前一晚的甘甜。
她顺了顺乌黑长髮,盘起双手,轻闭上眼。
脑袋里,很明白地划分成两个不同的区块。
一边既混杂又快乐,一边是片纯净的空白。
现在,在那空白之中,已有极细微的黑点正逐渐扩散。
她试着碰触混乱的那半,快乐的滋味让她飘飘然地好舒服,一瞬间自己彷彿置身万面镜子的房间,随处所见全部是自己和那个人相拥的身影。
那感觉实在太棒了。
太快乐了。
快乐到……多沉浸一秒,就会丧失自我、甘于堕落的地步。
所以,再怎幺不捨,还是得自混乱的区块抽身、来到白与黑的区块。
黑色的种子朝四面八方以树状生长,在每道夭折的末梢中,她看见过往累积下来的失败案例。
而那些继续茁壮的黑枝,则带着薄弱的希望不断扩散。
该选哪条呢?不知道。
该相信哪个方向呢?没头绪。
无论如何,脑袋其实没想像中那幺灵光的自己,所能做的,也只是在扩散的黑枝中往来攀附、将一心的期待打散到更多可能性之中。
即使可能因此错失难得的良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怪只怪……羽翼未丰的自己。
她朝副手打了个响指,仰起头说道:妳刚才说,妳预估那批部队能撑多久?是。
半个小时……最多如此。
我以为可以撑一个小时。
都把装备还给她们了说。
毕竟敌方是有备而来,加上几乎都是机甲部队……而我方部队却毫无指挥体系。
正是……她盯着副手那对漂亮的褐色眼珠,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身后几张土色帐篷。
偏偏这个时候,指挥官派不上用场。
还是,立刻派我们的人上阵指挥?她摇摇头,黑色长髮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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