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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抚摸着少将的头髮、后颈到背部……触感变得微黏的时候,她难过地皱起眉头。
伤口……很痛吧。
嗯。
痛到都没有力气了吧。
嗯。
看您回来时,虚弱成那副模样……妳想说什幺?少将抬起头来,前髮凌凌乱乱的,静候千代回答。
千代替她拨开眼前的乱髮,悄声说:现在撤退……还来得及。
到哪?厄当。
我们的眼线,还在运作。
然后?治疗完……往西或往北,远离这个地方。
我的话,有办法让我们活下去的。
只要像以前一样,引诱某个村落、某个组织的人对自己下手……就能创造出自己和少将的容身之处了。
可是,少将却摇摇头。
妳啊,果然还嫩着。
千蛋。
是千代……少将看似疲倦地放鬆身子,缩在千代胸口静静呼吸。
一会儿后,沙哑的声音缓缓道:妳很聪明,也有能力,就和阿曼妮雅一样。
但是,有的时候妳必须重视在她人身上发现的、自己所没有的特质。
是的……我这个人啊,没有妳们那种聪明的脑袋。
打从一开始,就是死脑筋的军人。
意思是……基于军人特质,向您提出撤退事宜,是很不恰当的行为。
看吧。
才刚说妳聪明,马上就验证啦。
那幺,至少也该治疗……身体的话,有妳的麻药就够了。
……这样下去会死的!千代焦急地大喊。
副官连忙赶来关切,被少将打发掉,仍不安地守在外头。
少将沉默许久,才慢慢地说: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想为了玛尔克森人争取我们该有的一切。
安全的土地、充足的资源……只要有了这些,身为前鲁特亚人民军的一分子,玛尔克森人就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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