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稍微多一些,约一百五十至两百。
虽然听得懂,但并不是很好理解……同、同上……想像成锁匙与孔吧!在充满大地的无数锁匙孔里,只有约两百个是可以使用的。
而用来打开锁的锁匙,则仅有十把左右。
这幺形容马上就懂了。
嗯嗯,对啊。
海洁尔露出短暂的浅笑,而后重回严肃道:我们从现有知识与古代遗留下的些许文献中,大概能推出这是从el纪元前就出现的系统。
代行者,可能依循着某种人智尚未能知的规则,又或者是随机发生于人类个体上,她们能在进行繁殖行为时改变个体的生理状态,成为用来生育的『母体』。
使徒,则是拥有与人类相异的性器,能够透过该性器使『母体』受孕。
这就是我们人类的繁殖系统。
这幺说的话,联盟至今其实并不是一直发现来自外地的同胞,也包含繁衍出来的人类。
对吧?没有错。
不过这方面涉及广泛,在此不讨论。
了解。
回到正题。
我们人类的繁殖系统行之有年,牢不可摧。
为了维持系统运作,锁匙与孔的搜查一直是最优先课题。
幸亏我等自由联盟日渐茁壮,支配的领土越多,寻获代行者的机率也越大。
联盟发展至今所拥有的代行者,足以使我们拥有的繁殖系统进行饱和匹配。
问题在于使徒……一丝冷汗滑过闷热的脸庞,我吞了口口水说:与人类息息相关的使徒,为何要反过来对卡蜜……我是说,为何要攻击人类?遗憾的是,使徒的逻辑与行为模式尚且不明。
根据守密协定,我也无法透露研究细节。
直接讲结论,那就是……人类与使徒,是处于敌对立场的两个族群。
……这什幺跟什幺啊……一下子是我们繁殖的伙伴,一下子又变成敌人?正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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