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佐川妳们那幺敢说。
这幺说好像也挺尖锐的。
不过在佐川一派的八个人(如果算上我的话)里头,我所做过最大胆的交流大概就是向她们借了本成人杂誌吧。
哎哟,不要用那种陌生的叫法嘛。
像以前一样叫我玲子就好啦。
佐川……玲子这幺说道,然后用乾热的头髮磨蹭我的肩膀。
还是说妳已经不喜欢我了?我又没这幺说。
还有,请不要做出这种会让人怀疑的发言。
哦,那就是喜欢我啰?我说妳啊……玲子露出开朗的表情嘻嘻笑着,下一刻却又突然探入我的书包内,所幸我的动作快她一步。
让我看嘛,小气鬼。
又变回平时好强的表情了。
我牢牢抓住不知为何吸引她的小袋子,说什幺也不可能让佐川一派的灵魂人物、大胆指数名列第一的玲子看到那玩意儿。
我就是小气,妳还是早点放弃吧。
呜。
我们之间什幺时候有秘密了?秘密可多着呢。
我对一度分离将近五年的儿时玩伴吐了吐舌头,接着又在座位上吵吵闹闹地争夺起隐藏着我的秘密的小袋子。
后来又接连发生几次小规模的争夺,所幸我滴水不漏的防护完全没有被突破,并且在下车时正式脱离玲子的威胁。
玲子用明天走着瞧!的表情目送我直到转角处,随后我们就分开了。
再不到五分钟的路程,就可以看见只有姊姊在的家。
……啊,还得买菜啊。
这时候才想起来每週两次的例行公事已经太晚了。
我急忙跑回公车站,可是玲子早已消失在繁华街道的某一处。
真是的,需要她的时候偏偏就不在。
自己一个人逛超市最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