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起身也来不及、只是原地僵住的我,看到的是姊姊那对才步出房门旋即停下的脚踝。
……同样是在做着难为情的事情,可是这次除了东窗事发的窘态,并没有更恶劣的情绪需要抒发。
妳在这里做什幺?我才想问妳为什幺突然出门……当然这句话最后是没说出口。
即使早已想好可以用找钮扣的理由打混过去,忘了在走廊上放颗钮扣却是大大的败笔。
姊姊蹲了下来,再次对面红耳赤、找不到其它藉口的我问道:沙织?没什幺。
儘管嘴上这幺说,却因为被姊姊撞见而产生另一股微妙的感觉──平常我会坦率地称之为快感,现在却不晓得该不该了当地坦承。
不要管我啦。
就算妳说不要管,这样子被妈妈看到可就不妙了吧。
姊姊的声音平淡得犹如流水一般,彷彿这件事真的没什幺大不了。
我只是……只是?只是闻……闻?闻什幺?我的脸已经不是苹果可以形容的,根本就是熟透了。
彷彿冒着烟的脸颊烫到足以让人误以为发烧的程度,我在心中埋怨起姊姊的出现。
只是在闻啊。
闻什幺?我的房间吗?不知道是刻意刺激我还是真的笨到需要再三确认,姊姊微微扬起的疑问刺入我快要烧焦的脸部肌肤,疼得我不由得发怒。
对啦,我就是在闻姊姊房间的味道啦。
给人家闻一下有什幺关係,又不会少一块肉。
也不想想人家每天都帮妳送……恼羞成怒的暴走才刚开始,就被姊姊的手掌轻易地挡下了。
明明没用上多少力气,我却意外地在姊姊的掌心迅速冷静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姊姊的手同样有着那股气味。
在这里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妳。
我没有看到姊姊的脸,也不想知道当她得知妹妹有这种怪癖的时候会露出什幺样的表情。
姊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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