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痛,现在已经很少了。
那真是太好了。
妈妈说这句话的表情非常温柔,让我想起吃饭前差点掉下来的眼泪。
可是,如果有人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幺情况的话,我应该会更加感动。
其实我本来还抱持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妈妈替姊姊量胸围,结果事情却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无法融入气氛之中的我轮番看着妈妈与姊姊,终于吸引到妈妈比平常温柔好多的目光。
我不是跟沙织说过了吗?美花以前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呀。
……啊,这幺说来妈妈确实说过姊姊曾经动过手术,不过我现在才知道是心脏的问题。
手术留下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美花也很健康地长大。
真了不起呢。
明知道两个女儿只能束手无策,仍然扔下两枚温暖炸弹的妈妈才了不起呢。
妈妈边喃喃着了不起了不起边摸姊姊的头,害臊的姊姊和偷笑的我目光交会的同时就被妈妈搂入怀中。
姊姊腼腆的微笑,感染了没有被摸摸头的我。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差不多该来庆祝啰。
庆祝、庆祝!一下子扬起的女高音划破了暖色系的心灵壁纸,接着发出恶作剧似的笑声。
那姊姊的胸围怎幺办呢──我即时吞下这句本来打算顺势吐槽的话,静候迅速切换主题的妈妈。
鬆了口气的姊姊正在穿上胸罩,但是她似乎忘了原本还有穿睡衣。
这幺说有点奇怪,不过我总觉得那种比起普通睡衣更像是情趣睡衣的睡衣(这还真拗口……)可有可无,不,应该说不穿还比较正常。
抱起纸袋的妈妈从里头取出两个小玻璃杯递给我们,接着又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大瓶葡萄酒。
等一下,酒?妈妈,庆祝是指……保险起见,我决定暂且从不知不觉间偏移的气氛中跳脱出来,问个明白再说。
哎呀,庆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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