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好像懒的跟无可救药的笨蛋继续谈话似的,顺道叹了口气。
被阿姨激出气来的老师随后也用力站起,蕃茄椅子随之可爱地一震。
我无法谅解学姊您的态度,以及否定我想弥补一切的心情!樱树老师忿忿不平地望着阿姨说道。
只有无能的人会这幺在乎态度,也只有无能的人才总是在做事后弥补。
没想到,阿姨却用如此锋利的两句话彻底打跑了老师的怒意。
就在我怀疑身子微微摇晃的老师会不会一屁股跌到地上时,宫下阿姨已经拉起我的手,叫我带她到妈妈的寝室去。
我轮番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爸爸和彷彿……不对,是已经哭出来的樱树老师,接着就被阿姨带出客厅了。
脑袋里只想着姊姊和妈妈的我,就在无法思考其它事情的情况下,带领阿姨来到父母寝室前。
叩、叩。
宫下阿姨礼貌地敲了两下房门,并以和方才截然不同的温柔语气对着房门另一端喊道:裕美子,是我佐川。
沉默约莫五秒后,里头传来了不要管我的消极回应。
第二次敲门声响起时,樱树老师和爸爸也赶到现场。
老师还在用手帕摀住鼻子啜泣。
裕美子,妳有听到吗?我是佐川。
这次大概也隔了五秒钟左右,妈妈有气无力的声音给了请您不要管我的慎重答覆。
樱树老师、爸爸和我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本来以为由阿姨亲自出马,事情很快就会突破瓶颈,想不到结果还是一样。
宫下阿姨仍不甘心地用同样温柔──但夹杂了不耐烦的口吻说道:裕美子……我数到一,妳再不开门,我就来硬的了。
在樱树老师低声道一?的时候,在爸爸发出呃……低鸣的时候,在我思考着来硬的是什幺意思的时候……宫下阿姨向后退了一步,并迅速抬起右腿。
学姊冷静……佐川小姐您……阿姨您该不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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