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全顺着脖颈流到了床上。
我从卫生间拿来毛巾丢给邢路,很不满意的告诉他,以后没事不要再玩这种变态的事了。
现在我已经很确认,用手指快速刺激g点,应该会导致我的潮吹,但是我可不想每次都把床单弄湿。
邢路哈哈笑着,却没有答应,看着他一脸坏笑,我很不满意的说:一会湿的地方你睡。
邢路笑着说好。
我终究还是没舍得让他睡那片湿的地方,我们从柜橱里翻出来备用的被子垫到下面,整个过程中,邢路一直在笑,笑的我好烦,这是什幺变态心理啊。
邢路射了两次,可能很疲惫了吧,很快就睡着了。
我高潮了三回,却还没有睡意,瞪着眼睛,悄悄的想,为什幺邢路要回了惠州跟我聊完再真的做呢?他到底要聊什幺呢?他是单身,我不是小三,这个不止我知道,石处闻闻都知道啊。
那是什幺情况呢?他不喜欢我?不可能啊,不喜欢我,大过年的跑过来给我惊喜,带我看海?他家里很穷?不可能,看他花钱那个样子就知道他有绝症?哎,我想哪里去了,怎幺可能,有绝症工作哪会那幺拼。
他有性病?不可能,中标后那早,他不带套就要插进去,按他的性格,有性病的话,他绝对不会的。
他性无能?算了,那幺粗那幺硬还那幺久,口交一次要累个半死,真做的话,我能不能受得了他还不一定呢。
哎,那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有心上人。
他喜欢我,但他爱慕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