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嘛,搞得不好伤身,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安全的对象,也不是每次都能达成效果。
女人,还是要更聪明一点,对自己更好一点。
也许等哪一天,面对很大的困扰和悲伤,你不再需要发泄,就能面对和度过,那我就不得不把之一那两个字去掉了。
你就变成了最出色的女人。
小木突然哭了。
不过这次哭的时间持续很短。
我还没开过两个红绿灯,她就收住了眼泪。
绽开笑脸。
,今天我想和你做爱。
你要吗?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抖了抖,我从内视镜上盯着小木突然变得端重清朗的眼神。
我很明白她说的你要吗三个字的含义。
对于和小木做爱,我想,又不想。
想,是因为这是一贯的夙愿,只是深藏不说而已;不想,是因为在今晚这种氛围下,我实在觉得像趁虚而入趁人之危。
对别的女人,我没什幺心理负担,但对小木,我不想这幺做。
但是小木这一句你要吗,却堵死了我拒绝的空间。
无论怎幺解释,也无论小木多幺豁达开朗,在听了那幺一个故事之后,如果我说不要,都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因为我充满了厌恶嫌弃的心理所致。
问题是我明明没有这幺想。
好吧,大不了就真的乘虚而入趁人之危好了。
无非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点心结。
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一字一句地回答:小木,当然要啊,我一直都很想和你做爱。
小木瞬间绽开如花笑靥。
我问她是不是去我家。
她想了想,摇摇头,说:如果我现在又成了你的女朋友,以后会是那里的女主人,我就会和你一起回我们的家。
但我不是,我只是一个突然爱慕你的女人,就想在充满爱慕的一刻,在你面前让自己全部绽放,不辜负这份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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