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
最后我还有三句话,倒数第三句,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前男友;倒数第二句,我下周会搬家,那个房子我不会再去住,剩下的房租我会付清;最后一句,你以后不要以任何方式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不要电话不要邮件不要短信,总之就是永远不要再让我意识到你存在,不然你知道我能把你怎幺样。
当然我很讲道理,如果你是无意中出现了,那幺赶紧滚,我会原谅你。
再见。
啊,不,永别。
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我又给她竖了一根大拇指。
随后,我们两个人又安静了十几分钟,小木突然说:现在想想,其实那个时候,让你破我的处,也蛮好的。
我斜了她一眼,见她满眼毫不遮掩的戏谑之意。
知道她已经完全把刚才的短信和电话仍在脑后,那就是说她恢复了平时的心态,自然也就恢复了平时的古灵精怪。
我说:是啊,是蛮好的。
不过现在破处啥的,我是没资格想了。
我只盼望,待会在进入某人身体之前,不需要再问她有没有真的想好,更不会临门一脚再被放鸽子。
这个事拿来堵小木的嘴,最合适。
小木一抿嘴,又不说话了,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突然喃喃地说:那时候,我真的没想到,我都主动要求你给我破处了,可你竟然像那些在情人节想尽办法哄女友上床的男生一样,一直陪着我耐心地吃饭,逛街,看电影,给我一个开心的情人节。
所以,我相信,那时,你是真的爱我。
我微笑不语,但突然有点鼻头发酸。
我不喜欢这样的氛围,我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伤感了。
于是我换话题,问她后来那两个幸运儿有没有再找过她?小木撅起嘴巴说,都是白眼狼啊,真是吃完饭就砸碗,操完屄就忘人啊,k是再也没和我联系过。
z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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