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应老二。
我直起身子,卡住柳腰又挺动一阵。
交合处星星点点,唧唧咕咕。
每次老二都要翻出一抹殷红的嫩肉。
母亲生来水蛇腰,但白肚皮还是有些赘肉的,这会儿在活塞运动影响下也是颤抖连连。
我情不自禁地伸手在上面摸了又摸,像是要抚平一江波涛。
妈。
叫魂呢你。
爽不?我从连衣裙下攥住一只乳房。
爽死了……好不好?母亲横我一眼,眉头又迅速皱起,浸水的脸蛋上泛出奇异的光,别忍着,快点搞完。
她一说快点,我不由有些着急,仿佛马玲玲就站在门口准备掏钥匙一样。
所以我扛起两条长腿,奋力砸了下去。
啪啪脆响中,母亲嗷嗷地叫着,音调都扭曲起来。
不到几十下,母亲就来了一次。
她紧攥我胳膊,大口喘气。
我问爽不。
她好一会儿才踢了我一脚。
休息一阵,我让母亲屁股撅起来。
她怪我邪门歪道多,又叮嘱我小心点,别碰着脚。
她说:刚上药疼死老娘了。
我说:啥?母亲说:刚你干死老娘了。
她笑了笑,轻轻地撅起肥臀,股间盛开着一朵湿淋淋的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