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负责。
薛宁双手推搡着东哥,桌上的餐具砸碎了一地:快让开,我老公就在外面。
哼,你老公都把你卖给我了,在外面又怎幺样。
陈辉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拍打了两下门,用脚一踹,陈旧的锁头不堪重负,门板更是陷下去了一大块。
东哥吓了一跳,见是店里的伙计,恐吓道:md,滚蛋,是不是想死。
陈辉冲上去就是一拳,专门往脸上招呼。
陈辉从小学就接触篮球,初中开始系统化的训练,身体又壮实,一拳砸的东哥后槽牙松动,下颚都被震麻了。
东哥双手往后面摸,陈辉怕他拿出凶器,血气上头抄起酒瓶子砸在东哥的脑壳上。
东哥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遇到这种社会人,黑社会电影看多了的陈辉心里也发憷,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扶着薛宁跑到楼下,不顾店员七嘴八舌的质问,坐上电摩就跑。
薛宁双手不安分的抚摸着陈辉的胸膛,嘴里吐着热气,胡乱的亲吻陈辉的脖颈。
薛宁的家他去过几次,马力全开,二十分钟就到了。
陈辉扶着薛宁爬楼梯,薛宁像是一摊烂泥瘫在陈辉的身上,双手不断袭击着自己的小弟弟,仰着头索吻。
陈辉欲火也被点燃,但他还没有疯狂到在楼道做爱,抱起薛宁就往五楼跑,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灯也不开,就将薛宁扔在床上。
薛宁双眼迷乱的勾住陈辉的脖子,娇艳的红唇印在陈辉的嘴唇上。
初哥对上人间尤物,陈辉就像是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发了疯的伸出舌头和丁香小舌扭打在一起,然后粗暴的想要伸进薛宁的口中,品尝更多的滤液。
薛宁失去了理智,紧咬牙关没有理会陈辉,撕扯着陈辉的短袖,前戏在春药面前就是累赘。
陈辉撕咬着薛宁的红唇,薛宁吃痛嘤咛一声,顺从的放了陈辉肉舌进来。
陈辉拔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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