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桌子,沖着妈妈说道。
妈妈低着绯红的脸蛋:是……老根没少帮咱家干活。
生哥,你以前没少关照我,但兄弟我做的你也没话讲。
爸爸举起酒杯:咱兄弟不讲生份的话。
乾!乾!生哥,你知道我嘴巴乱讲,喜欢逗妹子,她虽然没我大,但我心里把她当嫂子敬重。
你小子也不敢有坏心眼,哥一只手就给你整趴下。
嘿嘿,那我承认,咱村里,杨寡妇一个就给我累得够呛了。
哎,你小子就不能干点正经事?整天在家游手好闲。
我老婆在城里上班,挣的够花了。
再说,生哥老在外,我不得帮生哥照看着嘛!说到这,妹子应该给我敬杯酒,我虽然因为和生哥交情好才过来帮忙,可妹子也不能像使唤下人一样,用完理都不理我。
我……我这不是避嫌吗,我一个女人在家。
妈妈避开老根炙热的目光说道。
这时爸爸开口道:避什幺嫌?自己家兄弟从小玩到大,我了解,人家给咱卖力,你就不能热情点。
我知道了。
根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嘿嘿,不用客气。
来,我乾三杯。
饭后,老根唱着小曲,歪歪扭扭的走回家去了。
爸爸也是真的辛苦,一年到头没在家几天,可正因为这样,家里生活过得还算可以,至少没有饿过肚子。
爸爸走后,妈妈依然在家打理着,爸爸怕妈妈太辛苦,把田地租出去几亩,又经常给妈妈买些护肤品之类,所以妈妈依然显得年轻漂亮,也有更多的时间管教我。
夏天过完,姐姐升初中要留校,一个星期才回来一次。
狗蛋和姐姐同班,却没去唸初中,就在家帮着他舅爷干瓜地和鱼塘的营生。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