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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内心说服自己稍微过问没关係,就追问她:所以那是……家暴?八九不离十。
笋姨干的?不完全。
这又是什幺意思?两个月前,我才带小莉去堕胎。
……天啊。
本来对于笋姨家只感到不舒服,现在那股不适更强烈了,让我觉得噁心。
小玲脸上没了情绪,用一种彷彿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她说的『封印』是指性行为,『封印成功』就是体内射精,因此很可能是被亲属强暴。
──妈的。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听到这些事情却火了起来。
而小玲身为她的表姊,却若无其事地述说她的不幸……妳别这样瞪我啦,好像我是共犯一样。
妳应该救她……妳知道这些事就应该救她。
我也是半年前才得知啊。
本以为只是单纯的遇人不淑,去过几次才发现她家问题很大。
那妳知道了,为什幺没保护她?……妳啊,脑子实在太浪漫了。
嗯……我是很想跟妳聊聊这件事啦,不过我该过去了。
下次约会再聊吧。
喂……!小玲告诉我她的手机号码,就不顾我一个人在这边焦急,坐进轿车。
她刻意等了一会儿,好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想跟去。
我只是忿忿不平地站在原地。
她摇下车窗,叫我别担心,不然晚一点再打给她也行……我觉得很不公平,但只能点点头,就这样看着她倒车走掉。
我太浪漫,是在说我幼稚吗?可是……明知道有危险,把人带出来才是正确做法吧?为什幺她不这幺做呢──抱持这股恼人疑问进到店里,我在骤然加剧的味道中看见大万。
小简,回来啦。
然后,听到他那有点不合理、但很令人开心的答覆。
不管他是出自真心……或者只是不想伤害我……我都接受了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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