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第二是换一辆板车拉上再去走一遍,去把空的桶子全都收回来。
当年修造南怀远的时候房基底下凿洞引进了珠江水流。
这条九尺高两尺半宽的水道有三尺是在水面以下,水道一边建有可以让人通行的石沿。
花廊厕室中所需要的那些清洁盥洗,就是吊放进入这里的水中所完成的。
每到花廊里摆开餐台,水道石沿上也要安排人工待命,一旦那座琉璃大盆连同上面装置的女人从天上降落下来,立即将她揿进水里去,拉起一道蓄水闸门增加短时水量。
一阵波涛喧哗之后,拖出来用大块浴巾包裹拭干,那以后就可以送她回地面去继续服务。
从地面下到这条水道里的入口是在院子后门,门卫房间外边的空地上。
每天半夜这里堆满了回收的便桶。
女人把它们一个一个提进地下去洗涮干净,再一个一个提上来。
收倒粪水和收桶的时候,当然是一直有人带上皮鞭盯着她的,她起的作用是一个拉车的动物。
到了这里她的活动范围只是一条上下石阶,石阶上拖过一支长铁链条,一头通到木桶堆场里,用地面打的桩子固定,另一头是钉死在地下暗河的水中,铁链里穿进一个活动圆环。
女人的脚枷边上也有几个连环,这时候跟长链上的活动零件锁到一起,她就只能沿着这一条路线上上下下。
监管她的吏员们也可以少费点心思。
南怀远的花院小街上有四五十套客房,她洗涮完毕四五十个木桶以后,大概就能够汗流浃背地看到升上了房檐的太阳。
同样是处理对外事务的机构,南怀远与京城很不相同的地方在于港口。
南粤地方是那时候大周的重要海港,从南洋一直连绵到波斯阿拉伯去的运输航线从此为始,到这里为终。
国际间的商业发展当然是有很大收益的事,但是从外国船上爬下来的大批洋鬼水手整天在粤城的街巷里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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