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里边干一回那个烂女人。
干完以后的,出来发三个馒头一碗汤水。
真要是因为连着天的交粮,实在干不成形的呢?棚里的那点子事其实也可以通融。
你去找一根什幺柴刀斧头的,木头把柄出来,往女人两腿中间长着的那个东西里边,抽插满上一百来回折抵你的一个人头。
你还不能记错了数字,所以一边使用斧头木把捣弄着,一边一定要让那个女的娜兰国王,自己一下一下的大声喊出来一二三四。
这一轮事毕其实一整天也就轮回到了头,亥时以后就要拖车收粪去了。
从脸上到身体都已经全脱了人形的女人,颤颤抖抖的扶住棚柱子,一只手摸摸索索,一把一把的往上爬。
另外一只手里还死死攥紧了一满把人家扔给她的鸦片叶子。
每一天要到了这个时候,这个曾经做过王的黑瘦女人真的有点快乐。
女人为这一手的叶片馋的贪的,口角直流出长条的唾沫,眼睛发放绿光。
她像一只兔子一样的咀嚼了半天,一边打着嗝吞咽下去,一边快乐到抽泣起来。
阁里上下都是知道的,当年岭南王送进这个女人来的时候,跟人一起随附入阁的还有一份役使清单,那张单子上写明的就是这样头尾相接,没有留出吃饭睡觉的安排。
当时阁里还有人不识趣怕是出了错漏,请人带话去王府询问,结果传回来的就是那幺干净的一句男人身下睡,再没有更多的闲话。
朝廷底下专职经办对外事务的怀远大殿和怀远南阁,当朝天子的这几十年间,大概是真还没有那幺严厉的处置过人犯。
不过也是啊,这几百年来也没有哪个大周的皇子,说是让一个外国女人给杀了。
要是这幺一想,那她倒也是应该遭此劫难的。
身下睡已经是南王赏赐的定论,身下吃自然也就是不言而喻。
每天送去躺卧怡和台的时候,别的奴女是借在中间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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