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些都能算是她的乡亲或者人民吧。
女人脸上绽开的神情当然是跟随身体起伏,有些闪闪烁烁的溷乱暧昧,她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杂乱喘息。
可是她必须要开口说话,而且手不能停。
奴才现在是……大周,嗯,大周最下贱的婊子,奴才每天为大周清运粪便,每天随时挨打,每天让几十个男人,嗯,抽插骚屄和屁眼子。
奴才,嗯……唉呀……,奴才,婊子,只要还活一天,就要做一天最脏的奴隶,最贱的婊子,奴才狂妄自大,唉呀,犯乱大周就要受这个刑罚,奴……奴……嗯,奴才要光一辈子奶房和屁股,为大周……当一辈子的粪奴……当一辈子娼妇。
王奴因为呼吸不匀称才稍微有些磕绊的说出来第一句话。
这可真是个非常平民方式的开始。
在港口的这一天里,她首先是要用这样的平实口吻讲完她的经历和教训,而后当然就是躺到身后的竹床上,经受每一个船工直到奴隶们的抽插了。
船工虽然是自由人,但是他们已经得到船主的提醒,娜兰劳工在粤州港口拒绝与废王奴妓当众交合的话,可能会被干脆的以谋反罪论处。
至于奴隶们当然就更没有什幺选择的余地。
在摆平展开自己的身体之前,王奴也已经将铸铁阳具抽出体外放在床边。
如果这条船也依照惯例使用了两到三成的妇女桨手,那幺在轮到她们的时候就要使用上那条东西。
还有就是等到围观的海员水手们开始觉得厌烦,开始起哄的时候。
一群大老爷们,没完没了的干一个女人这种事群众见太多了。
就这也值得敲锣打鼓的喊上一阵?大家裤子都脱了,就让我们看这个?!真的,这种事一直那幺捣腾下去的确有够无聊。
停下停下!兵们等上一阵子,就会插进来换个花样。
你,起来起来!这是叫的躺在底下刚被轮过去十来二十回的女人,爬起来,把你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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