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色。
女人快步趋前,第三步却被铁链重重地扯紧了脖子,那一下使她接连几个踉跄,往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她一时忘记了自己是被连锁在身后的立柱上,而且她的确是筋疲力尽了。
这样失态的奴隶可能会被抽上整整一夜。
女人在地下挣扎打滚,急着要让两边膝盖尽快挨到地面,才能让自己变成下跪的样子。
她终于趴伏着爬近到主人的脚边。
女人其实是在哭,她被吓坏了。
她喘息抽泣着仰起头来,一整张脸面上汗水淋漓,涕泗交流。
满把的眼泪鼻涕底下是一张中年女人粗疏斑驳的老脸。
那幺多年里有过那幺多的鞭打烙烫,鞭子抽的狠了,长好以后也会留疤,要是用烙铁往人脸上按过一下,那个印子就永远陷进了皮肉。
眼梢嘴角被这样的条坎凹坑牵连进去,横看不平竖看不直,再加上昨天刚挨过了那一连串左右开弓,沿路抽过去的大耳刮子,她的眼圈青紫充血,两边脸颊红肿发亮。
王还在上面看着,女人强压下去哽咽,抬手抹过两把脸,一边把散乱的头发顺到耳轮后边去。
后悔吗。
女人怔了一下。
她不知道他要说什幺。
王接下去说,你当初怎幺不抹了自己脖子呢?要知道,那幺多年里,有很多人问过我。
你怎幺会蠢到要去救人民?人民是最没有记性,最忘恩负义的东西,你老师怎幺教你的?王看看站在两边的两个带鞭子的男人。
我是让她跪下听我说话,谁又叫你们停手了?是,奴才疏忽。
两边都吓的各自机灵一下,他们赶忙摆开身架,重新挥动起来手臂。
王站在女人身前,重新开始的鞭子走的方向是她的后背。
鼓点已经不算快了,鞭子也不是太重,做跟班的当然知道主子的意思不是要把她揍到说不成话。
只不过人都聚拢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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