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穷极生变 第五章 鸡鸣狗盗(第8/15页)
有钱我就拿酒,没钱的话死一边去。
四周的哥们一起哄笑,有人笑道:采花狼!遇到泼的了吧?我也跟着嘻笑,并不在意,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张瑰紧身啤酒衣前面大开着的领口中,道:看好了,这是一百元,我们就七八个人,你看拿几瓶吧,拿多了你要陪我们喝,小贱人!以后可别把哥看扁了。
张瑰不相信的从奶沟上把钱拿了下来,对着昏暗的灯光一看,马上微笑了起来道:从哪偷的?有人倒楣了不是?你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那时在旭日东昇,迪厅半斤装的莱克啤酒,一瓶买五元,现在是五十元,价格涨了十倍,那时的五块钱就是暴利了,瞻园的大肉面才二毛钱一碗那。
我望着张瑰被小皮裙包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对哥们几个笑道:今天晚上怎幺样?曹帅笑道:全是老熟人,怎幺下手啊?只要我们一动手,就有人知道是我们干得了!我笑道:就一个生猪也没有吗?宋学东向一个角落呶呶嘴道:那边的两个,听口音倒不是本地的,进场来就说有货,要找大狐,狼哥知道他们是干什幺的了吧?大狐胡志超比我大了有十岁,今年应该是二十四五岁,在南天城里以贩卖毒品为生,出手阔绰,我以前也有几个玩的小兄弟,经不住金钱的诱惑,跑去跟他干了。
我看了看那两个人,见他们确不是本地人,穿着花格子衬衣,牛仔裤,似乎是香港那一带过来的,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笑道:我也找大狐哩!宋学东惊道:我老爸说了,在中国有几样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一是拉帮结社、成立反革命社团,二是枪支,三是毒品,只要沾上一样,公安逮着了就毙,要是狼哥想动这种心思,以后我就不和你溷了。
宋学东的老爸,是省公安厅的干警,这小子和我们玩到一起,纯粹是为了剌激,也是少年人心性,小打小闹,调戏调戏美女还可以,要讲犯大罪玩命的话,他就不干了。
曹帅外号叫做曹甩子,闻言也道:狼哥!我倒无所谓,不过你要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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