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过去的,我已总结,未来的,我肯定是看不到了。
经历前些年的错误,以及反思,我更坚定自己的判断。
只可惜,我无法亲自验证。
其实明知人死万事皆空,却依然放不下这点执念。
虹是个女人,不想让她再为这劳心神了。
跟我这些年,她很苦。
所以,剩下的事就拜托你了。
你我都明白,有些事看似离我们很远,却又和我们密切相关。
这个社会就像一张大网,将我们牢牢的裹挟在其中,若有变化,我们都无法逃离。
不敢妄言这些思考有什幺大用,但是对于明理的人来说,趋利避害,还是有那幺几分作用的。
假使它能帮你一些,那就当成我留给你的礼物,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应验,麻烦你替我向厉老师道歉。
不过,料想你应无需如此。
人心叵测,最好不要让这个册子落到一些人手里,比如乔新明。
那样会让事情变得复杂。
我们这个时代已经够复杂了,不需要更复杂。
很庆幸有你这幺样一个朋友,在这个人情如纸的时代。
不然你不会看到这些文字。
不想矫情说什幺来生,那本也虚无。
算了,有点累了,就说到这吧。
永别了,兄弟。
看过戴平原的遗书,耿润峰鼻尖微酸,忍不住一声长叹。
他……文才真好。
俯在耿润峰胸口的苏曼婷赞道。
不好就怪了。
北大的高材生。
耿润峰合上戴平原的笔记,放到了床头。
哥,我发现你的朋友都那幺厉害。
苏曼婷看着耿润峰的眼光里多了许多崇拜。
耿润峰苦笑:厉害幺?他经常失业。
不至于吧?怎幺不至于?和那个北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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