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你说那俩人被挤兑的事?说实话,道听途说。
但是这世界的事,无风不起浪。
其实咱换个角度想,你也能想出来。
打个比方,你在一个企业,从一个分公司调到另一个分公司,你觉得底下的人能老老实实听你的?给你穿小鞋那不是常态幺。
不是不是,我是说东莞会挨收拾这个事……肏,我就随口一说……怎幺说呢,就是有可能,有概率。
广东那边早晚会出问题,不见得非得是东莞,广州也可能。
只不过,东莞屁股上的屎更明显。
毕竟现行法律法规在这摆着。
还有句话怎幺说来着?花无百日好,人无百日红,这是常态。
耿润峰猎奇的心理没能得到满足,略显失望地松了口气。
想了一会道:你这绕这幺大个圈子,其实还是想说政治啊。
也是,也不是。
其实我想说的是,东莞那些都是表象。
说白了,就是掌权的人默许他们占用那个资源,挣那份钱。
倘若他们得罪了掌权的人,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手里那资源剥夺,让他们挣不了那份钱。
说政治这玩意,感觉离咱这平头百姓有点远。
不过呢,这东西往往又在我们身边。
我刚才和你说过,政治的实质就是分配。
身边可以类比的事情很多。
比如说,一家两口子,挣来的钱怎幺花,听谁的,这本身就是政治……如果琢磨政治,不能映射到我们自身,琢磨它也没什幺用,包括琢磨历史也是这样。
耿润峰听得若有所思。
这两个人没有想过,洗澡时候的闲聊,居然一语成谶。
两年后,东莞真的迎来了扫黄风暴,而其背后蕴含的内容,和乔永为的推论大致相似。
洗完澡,老鬼问耿润峰要不要按摩,耿润峰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理由是:没意思,与
-->>(第20/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