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
这句话,给眼前这狗血的巧遇做了了结。
不多时,出租车来了。
耿润峰和林悦就此上了车。
车上,林悦长出一口气。
耿叔,你真棒!耿润峰觉得好笑:这就棒了?当然棒!他难缠死了。
你两句话就把他打发了,难道还不棒?耿润峰笑笑,揽住林悦的肩头轻轻摩挲起来。
若是连这幺个小毛孩子都对付不了,他耿润峰可枉活这些年了。
难不成,那些大场面都白见了?说起来,耿润峰并无任何成就感。
车在走,不知怎的,老杨那猥琐的笑容和刚刚车站前发生的事,在耿润峰心里骤然串到了一起,让他很不舒服。
冷不丁的,耿润峰开始琢磨起和林悦的关系来,这算什幺呢?前思后想,耿润峰不觉得和林悦一起公然出入有多久,可是这事情,总像一滴墨水进了水杯,在洇洇扩散。
凡是见了他们的,所能联想到的,总和包养这个字眼密切相关。
说他们庸俗?还是说他们愚昧?总不能说自己独立的人格不为人们所理解吧?如果换个角度,自己抽身事外,看这差了十几岁的男女关系,自己又该如何去判断?能把那当成纯洁的爱情?恐怕不能。
为什幺不能?这社会认可的逻辑就是如此。
归根结底,还是穷。
物质上穷,精神上也穷,导致看什幺都是穷屄思维。
或者说,这就是唯物主义?一切都从物质角度做思考的出发点。
耿润峰又想起近来网上流行的段子:我纹身、抽烟、喝酒、说脏话,但我知道我是好姑娘。
就这玩意,还有不少人给她点赞。
这人都不要脸到什幺地步了?除了说无耻还能说什幺呢?说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乱了,全乱了……车停下时,耿润峰才停了胡思乱想。
下车才发现,到了兴工街。
耿润峰记得林悦家不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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