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透明,可是却懒散的贴在双峰上,甚至还凸出小小的两点,外面加了一件根本扣不拢的黑色小外套。
下身穿着是紧迫得离谱的米色长窄裙,将她的纤细的腰部、结实的小腹和圆翘的臀股裹成诱人的形状,那裙子还在左腿前方有一要命的开叉,直开到大腿根,裸露的左大腿套着粉白色的网格丝袜;脚底下,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怕不有四吋来高,这所有的一切,莫不充满女性的媚惑!我没有心情来欣赏她,我该担心的是她怎麽了?轻拍着那女郎的脸颊,那女郎先是毫无反应,但没多久就嗯嗯…两声,眼皮失力的睁开来,她皱起眉心,收曲着左脚,手心压住脚踝,难过地埋怨说:好痛!我试着去碰她的脚踝,没见她喊痛,想来只是碰伤或扭伤,没有骨折也没擦损,将她再扶得正一点,问她:对不起,小姐,很疼吗?我送妳去医院,好吗?那女郎只是蹙眉不语,我备感为难,又问:小姐,那…妳是不是住在附近?我先送妳回家好吗?那女郎看我一下,像是怔住的哦!了一声,才又点点头。
我拾起在脚边的小提包递回给她,托着她的双腋,让那女郎藉力立直双腿,她晃动着身体,站都站不稳,我相信她是醉酒多过撞车。
先让她靠巷子边站着,再跑去将翻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推起来,那车的把手都坏了,我将它往巷角里塞,就先弃在那里,然后回来扶住那女郎,问她住在哪里?那女郎软软的往前一比,我狐疑的顺着瞧去,也不懂她指的是哪一家,只好扶持着她,向她指的方向走去。
那女郎脚步忽轻忽重,整个人几乎都靠在我身上,虽然软玉温香抱满怀,但是我自己恐怕伤得比她还重,只觉得全身都痛,还没时间看看手脚的伤势,仍然是揽着她阑珊的走着。
边走边询问,来到一栋大楼,那女郎指了指,我一看,果真是那个小艾的住处。
走出电梯,到了门口,那女郎从提包中寻出一串钥匙,选了其中一把,试着要穿进锁孔里去。
我看她半天打不开门,就伸手帮她一转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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