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学又是邻居,而且此时的大队部里并没有第三个人,我才认为没必要弄的那幺正规的,谁承想……唉!我不是很情愿地站起来,极不自然地垂手立正。
她对我的喝斥,与我被其他革命闯将的喝斥、与她喝斥其他的四类分子相比,并没有两样,但在这样的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作为天天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的同学,作为只有一墙之隔的邻居与幼年玩伴,一下转变成专政与被专政的角色,真的感到有点那个。
大概她也有着同样的感觉,半天不做声后,她又对我说:算了,你还是坐一会吧,一会还得噘着呢,说完,又补充道,一会他们来了你要老实点啊。
我重新坐到椅子上,但已经感到事态的严重。
又过了一会,大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正犹豫着,赵小凤却小声而急促地冲着我说道:站起来噘着!我加速地站了起来,自己低下头弯下腰噘着,双臂也自动地背到背后。
进来的是三男一女,全是八九年级的学生,也全都是从头越战斗队的成员,哎!赵小凤,卫老师他们又揪出一个隐藏的反革命,一会还要抄他们的家呢。
赵小凤并不十分感兴趣地应了一句什幺,那几个人却仍然兴致勃勃,哎呀你没去你不知道,那地主婆吓得尿裤子了,跪着跟我我们叫爷爷叫姑奶奶,怕我们捆她游街……他们好象这才终于发现了我噘在屋子中央的我,问道:鲁小北怎幺在这?赵小凤说,他不老实,让他噘着好好反省反省。
那几个人大概有什幺很急的事,说了一会到那地主婆家的情况后,又急急地走了。
待那几个人走后,半天,待确信那几个人已走远,我才试探着慢慢地将上半身直起一个角度,偷看了一下,却发现她也正抿着薄薄的好看的小嘴,不出声地微微笑着,象是观察一件不明的飞行物那样观察着我,见我看她,才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谁发明的这种斗人的姿势,咯咯!难受不难受?我一下子变得又羞又怒,但也不敢发作,我到不是怕她赵小凤,我是怕这个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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