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然后又象自言自语似的说,他妈的许还周这王八蛋还真行啊,一个炕上操两个骚娘们,你说他能老那幺硬吗?能操这等水色的城里娘们,一晚上操五个我都能硬的起来。
这些话全听进我的耳朵里,但他们根本没想过要避讳我,作为挨斗的地主狗崽子,让我听到我又敢怎幺样呢?我本来并不紧挨着妈妈的,但没游上几十米远,就有几个很坏的民兵,将我带到了妈妈身边,并且又用一条绳子将我也与妈妈拴在一起。
更多的群众围挤过来,就象电影《列宁在1918》中围斗那女特务一样,将我们紧紧地围在中间。
在那缺少性节目的年代,革命群众对女人的斗争积极性太高涨了。
谁那幺缺德拴的绳子?正持着卡宾枪走在我和妈妈的身边的赵小凤上前,好心地为我和妈妈解开拴连在一起的绳子。
见又有几个流氓坏小子大声嚷嚷着我们母子二人搞破鞋,便冲着那些人大声地说,你们别胡说,鲁小北不是和他妈搞破鞋才挨斗的,他是炸炮仗市才挨斗的。
不过他这话说出后,自己也感觉似乎有点那个,便又大声补充说:鲁小北没搞过破鞋……只可惜,她的声音全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口号声和人声的呼叫声中。
也有的是对妈妈的同情与怜悯,那个城里下放来的,真的与那幺多人搞过破鞋?另一个声音:我才不信,看人家成份高又长的好,欺负人呗。
又一个说,怪得着她们吗?许还周要睡她,她们敢不从吗?还有睡过她们的呐,那不是正挎着盒子枪巡逻吗。
她指的是郭二麻子。
哼!别看今天神气,许还周当年多神气,一个被窝里抱两个城里娘们睡,你看现在怎幺样了。
此时的许还周,正被几个妇女围在中间,几个人用抐鞋底用的锥子,在他的大腿上、屁股上扎着,扎得他再也没有了昔日造反派司令的风采,一个劲地求饶,哎哟亲妈呀!疼呀……哎哟姑奶奶呀!饶了我吧。
你不是会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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