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为什幺不穿衣服。
正看得津津有味之时,耳边一声喝斥,不由下了一跳,却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面容俊美,竟长着一双丹凤眼,就是此刻冷着脸把那份英姿削了三分。
明月毕竟只是个八九岁的幼童,见有人来了,大为慌张,也不再看那少年,说了句,我是水绘园谢家的,我来给我们三爷送信,迷了路!我看那个有趣,就瞧了一眼,好哥哥,你别喊,我,我,我这就走!李子涵在书房用功,背书背的闷气,听小幺说园中热闹,因此也一个人没带,偷偷来瞧个热闹,谁知贼还没做先捉到一个小贼。
他虽然被先生约束的少年老成,到底还留有孩子气,见明月大大的杏核眼里一双漆黑的眼珠咕噜噜乱转,慌里慌张的就要跑走,竟起了捉弄之心。
一把拉住明月的手,你休要跑,别是个小探子吧,我要审审你!明月被他捉住了手,一时也跑不开,忙分辨道,不是探子,不是的,你找总管松烟一问就知!说着声音不觉高了起来。
这次轮到李子涵慌张了,一把用手掩住她的嘴儿,别叫,有人来了。
果然,从假山那边走来了三个人,正是宇文铎和那对姐妹花,两姐妹心灵相通,你说上句我接下句的如同一个人,一左一右偎在宇文铎身畔邀宠。
王爷那边太吵,不如这边水声悦耳宇文澈大笑的看着她们互接话尾,毫无滞涩,不由奇问,你们叫什幺名字啊?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奴叫莺歌奴叫燕舞奴是姐姐两个一起说自己是姐姐,说完不服气的瞪了对方一眼,俏皮又撩人,逗得宇文铎又是一阵大笑,行至荫浓幽静处,臂膀忽张,猛将姐妹俩一左一右揽入怀中,两掌尽袭娇嫩之地,爱不释手地恣意揉搓。
莺歌燕舞齐声嘤咛,皆自乖乖地投怀送抱,一个踮起足尖去吻他的喉结,两只嫩乳贴着他的胸磨蹭;一个顺势跪在他的靴上,隔着衣衫用俏脸在他的胯下磨蹭。
扬州雏妓风月称冠锦云,两姐妹又是特特调教出来的极品,加之此番奉命陪侍宇文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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