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年在宇文铎御下种种失意不甘夹杂着对越卿尘的欲化成了焚天毁地的飓风狂浪,连他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狂暴起来。
越卿尘俯在水晶棺上,身体里的阳物仿佛滚热的铁杵,像要捅穿她的肺腑,招招挫骨,下下噬魂,盯准了女孩子最挨不住的嫩芯鞭笞。
从没领略过宇文澈这般暴虐的越卿尘再挨不住,抽泣着扭着腰哀求,却不知这求饶声引得他更加肆意妄为,竟让用卵大的龟首去挤压嫩芯,重重撞击深深研磨。
越卿尘以为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可蜜穴里的春水越越淌越急,滑泞之极竟几次让宇文铎的龟首偏了方向,一下撞得狠了,擦着肿胀的花心子往下袭去,瞬间没入一处浅浅的软窝,深深地被裹夹住。
越卿尘星眸猛地睁开又合拢,一声娇啼,顿时腰椎又麻又木,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爽快,嫩穴紧紧收拢,一股莹亮的水花喷到了水晶棺上。
六郎饶了卿卿,六郎,呵……啊……六郎……那娇啼如丝如雨,连绵织成销魂蚀骨的罗网,落在网中的宇文铎意气风发,只觉龟首处绵软非常,紧涩有趣,用了一拔身下娇躯就会剧烈抖动,狠狠一送又会瞬间如被暖浆没顶,每个毛孔舒爽的都要炸开。
若是用棒头挑弄上方的蕊蒂,越卿尘益发的抖成一团,穴内的秘肉似要绞断他般收拢,绞的他不住抽气。
六郎,卿卿不成了,卿卿要死了,饶了我!饶你不难,跟宇文铎说,我在干什幺?宇文铎双掌握住那对在水晶棺上弹跳的椒乳,突然狠狠地掐了一下早已硬的犹如小石头般的乳蒂子。
啊……不要,我,我说,皇上,你的六弟在操弄你的爱妃,你看到了没有?越卿尘的声音抖得不像话,霞飞双靥,迷离的眸子似乎透过万水千山看着馆中的宇文弘,娇媚浪荡的声音回荡在殿宇里,像无数次她被他宠幸时一般模样。
跟他说,我在用什幺弄你?呜呜,六郎慢点,别,别扯了,啊,皇上,六郎在用他的肉棍调理卿卿呢,哎呀,好六郎,啊,好哥哥,别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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