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忙扯住她,傻子,快起来,有你什幺事!快别这幺着。
我这纯属无妄之灾,不过,也难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嘻嘻!碧荷几个也不知她在说什幺,见她笑的喜欢,也跟着笑起来。
此番焦急绝望之后,见她好好的在那笑,几个丫头无不觉得安心美好,小小的闺房,此刻满是温馨。
碧波姐姐,你扶我起来散散,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明月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碧荷在边上忙按住她,小祖宗,再不敢由着你了,你倒是安稳些吧!才好些冒了风可不是顽的!明月见她脸都急的白了,自知这次吓坏了她,也不便再做次。
眼珠一转,觑着她的脸色,又说道,不起就不起,可我实在闷得慌,你把窗扇子支起来,让我看看月亮好不好?碧荷还在迟疑,碧波在边上笑说道,姐姐,依我说,小姐好好的,这病纯粹就是闷出来,你不依着她,她心里憋着团火,更好不起来。
一行说,一行便支起了守着玉兰树的那扇窗。
此时堪堪月初,一弯上弦月遥遥半悬,银河流泻,漫天繁星璀璨。
碧波看了看星空,回头欲和明月说笑,却凝住了话语。
明月的双眸便似这星空一般广袤,无数星芒汇成大海,神秘又圣远。
天一宗的心法与禅宗有异曲同工之妙,并无言传身教之说,历来以万物为师,讲究的就是个顿悟。
此刻明月不知不觉悟到一重功法——浮光掠影,将那漫天星海剪藏于双眸之内。